以勐麻河古茶樹管養“彤掌柜”案例管窺古茶樹利用與保護(上)

第一章:2014年-2019年行業的起落,做茶人的涅槃新生

古樹茶是云南的一個名片,一個寶。現在很多人都知道了。

可是古樹茶也經歷了幾個發展的階段。


古樹茶從最開始放任自流的草莽時代-再到山頭文化“名聲鵲起”時代-再到品質/匠人/技術的時代,其發展好比一個農副產品的無標準少標準,到商業產品的有標準精標準,過程之漫漫,發展之曲折,融進了幾個時代做茶人的心力。

?“保護優先、合理利用”是云南古茶樹可持續開發的一個基本原則。關于古茶樹的保護和利用,其中涉及的權衡利弊和尺度,不僅是一個資源環境問題,還是一個地方茶產業發展的良性循環與否的問題。

大家知道,普洱茶市場2014年下半年開始急轉直下,風頭正勁的“古樹茶”熱度逐漸回落,市場在一段時間里陷入低迷,閉門歇業的商戶不在少數,繼續經營的人苦于如何破局,冥思苦想于產品端的創新,以及尋找擺脫僵局的方式,這樣的情狀,雖不似2007年市場掉入冰窟的“心有余悸”,想必很多人都同筆者一樣深有所感,長唏一口氣。行業發展起起伏伏,有伏就有起,慢慢的普洱茶市場開始又暖起來。有人說普洱茶行業迎來了新常態,有人說這是普洱茶行業“品質時代”到來前的一次浴火涅槃。


經過這次市場的洗禮,越來越多的人開始提問:山頭文化能走多遠?一線名山名寨諸如冰島、老班章能驅動普洱茶去往何方?渠道疲了,還是市場疲了?市場倒逼創新,普洱茶新的生機點是不是在技術上?我是誰我在哪我要去哪兒?

2015年-2018年已經過去,市場的發展已經交出了自己一些端倪和答案。小青柑、曬紅、中期茶、云南白茶、茶化石、古樹熟茶、高桿、邊境茶……在不同的旗幟下,市場的生機不斷,大家也在盡力。

有峰就有谷。一個熱點猶如拋物線的軌跡,上去,下來。未雨綢繆才能在變動的世界里抓住遠方。


那些在大環境蕭索的情形下,依然逆流而上 “繼續叫好又叫座”的從業者,有純電商,也有線上線下打通的公司,他們要么沒有被概念綁架,要么沒有被任何模式套牢,要么用自己的老拳打出了新武功。一些人在產品端發力創新,一些人專注于渠道的革命,還有一撥守舊人,他們多年依賴線下口碑傳播,遲鈍于“互聯網+”的玩法,多年深耕“古樹茶”不動搖,而且在行情不好的情形下“每年都穩幅增長”,更有趣的是,他們運作的是——沒有被炒作被熱捧的小產區的古樹茶。此次筆者受邀前往,去臨滄古樹茶小產區“走一遭、看一看”,帶隊的做茶人叫做“彤掌柜”。

第二章:“冰島、昔歸”之外,另一面臨滄

茶山獵奇,以及以古樹茶為幌子,輕易就“請君入甕”的時代恐怕已經過去,古茶樹掛牌、拍幾張照片就說自己是主人的行為已經太普及,也太大流。筆者一行人所去之處叫做“勐麻河”。對于很多人來說,知道臨滄,知道冰島昔歸,知道臨滄毗鄰一條江“瀾滄江”,其它方面知之甚少。勐麻河,彤掌柜古茶基地所在地,也是她的家所在的地方,據說這里的茶有種純純的野花香味道,坐在車上的筆者拭目以待。


大家知道,瀾滄江西側沿線,鳳慶縣因紅茶而名滿全國,除此之外,有幾個地方是因為名山寨而被外人知,那便是因昔歸茶而輻射到的臨翔區邦東鄉,因冰島、大戶賽茶而輻射到的雙江縣勐庫鎮,都可謂一個名山寨能撐起一片天。

5個人的SUV里面2個人是病號,一個人似乎在頭疼,而另一個人感冒不停用紙搓鼻子,筆者擠在這個悶罐子車里從昆明出發,下了祥云的高速,走過悶熱的河谷,若干個過彎爬坡下坡,七個半小時后終于到目的地——勐麻河,當夜疲憊,吃完飯喝過兩泡茶以后,紛紛睡下了,夜晚的蟲鳴依然很響,但是在這樣遠離城市的地方,蟲鳴像交響樂,也是催眠曲。

睡在漆黑的房間里輾轉醒來,夜間一點剛過,兩只公雞不知道是失眠還是睡眠鐘紊亂,在一尖利一沙啞地打鳴,這是距離昆明500多公里的山里面,在你奇怪這兩只公雞為什么鳴叫的時候你很快找到答案,它們只是練了一把嗓子,山里的居民愛唱歌。夜晚又很快岑寂下來,空氣清新,又入舊夢。


第二天醒來后的接下來幾天里,筆者一行人吃土雞吃山貨、看初制所、驅車看茶地、圍坐聊天、采訪老茶人。啊哈,冰島昔歸之外,還有另一個臨滄。

?第三章:古茶樹分散或隱匿深山,成為一個做茶人“悄悄收料”的地方

以勐麻河為分割,一面叫東山,一面叫西山。蜿蜒曲折的勐麻河以前常常山洪暴發湮滅良田,現在經過整修安全了很多。古茶樹多分布于山區,在坡上,在林間。這里村落小,而且分散稀疏,很多人家獨門獨戶,一家人就占據一個小山包,小凹槽。


彤掌柜有三個初制所,兩個是和親戚合作的,最大的一個初制所為自己所有,這些年不斷擴建,春茶制作的時候能夠承載上百工人工作,窗戶看出去就是一個箐溝,遠遠看去獨占鰲頭的樣子,從最開始144平米的初制場所,到2015年擴建了曬場,鋼木結構共三層,吊腳樓加落地窗的感覺,采光非常好,可以容3000斤鮮葉,搭架子鋪竹席、篾籮三層曬,可以曬近200公斤毛茶,2017年左右又擴建兩個曬場,現在曬場900平米,每天可以承載5000斤鮮葉。

坐在車子上四處轉悠,可以親身感受到勐麻河褶皺、斷裂構造造成了山脈割斷、箐溝縱深的地貌,山高地險,深箐茂竹之中,藏著很多的大茶樹,放眼看去的村民田地里,也幾乎都種植了茶樹。


勐麻河冬季多霧,早上霧氣籠罩很久才漸漸散開,而夏季多雨,因為溝壑縱深,加上一些水利措施的改道截流,勐麻河兩邊大山上的住戶,還會面臨飲用水的問題,所以大家都在看似一片蔥蘢之中、溝谷險峻的山梁子上鉆了水井。

勐麻河地域廣,大山脈兩個,但小山脈小地塊很多,各處都有兩三百年期間的成片茶樹,碗口粗細的茶樹很多。“別說臺地茶園,就連古樹茶園都疏于人工管理”彤掌柜說,原因是“勞動力不夠,地塊分散”。茶地里雜草滋生,冬季里茶花開了茶果掛滿枝頭,但很少有把茶果打得干凈的,因為茶樹不打茶果,春季的發芽率及春茶的出產便大打折扣。一些大茶樹疏于管理到枝干生蟲、根部暴露、雜草滋生,很多若無護理,一年半載就會死亡,所以制茶必須同時養護茶樹。


長期在茶山管理茶園和初制所,以及掌握核心工藝的制茶人,也即達哥告訴筆者,隨著城市化進程,村子里青壯勞力很多是舉家外出打工或者遷走了,人力缺乏,很多大茶樹只有老人在管理,只能矮化了,因為砍矮了才方便采摘。春茶季找人采茶是非常重要也非常頭疼的事,很多采茶工人需要從其它地方“外借”。

勐麻河區域好多茶廠,有以CTC紅碎、蒸酶茶(蒸青綠茶)為主營的,都是以銷帶產,彤掌柜因為一直做古樹普洱茶多年,現在就成為了這片區域比較大規模的古茶樹管養,以及源頭制茶人團隊。


2008年以后“古樹茶”聲名鵲起,不斷出現很多動輒天價的山頭茶,有人愛有人追捧,同時也有人在乎,保護古茶樹早已經是一個被一遍遍強調的話題。但真正保護古茶樹,其實不能停留在保護的號召上,而是良性開發利用,以銷帶產,以產帶護的工作。

以上為本文上部分,下部分將分享一些思考和討論,關于“叫響”精品小產區品牌,科學利用、有效監管、專業護養古茶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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